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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庆把酒当歌,我已唱过

作者:admin  阅读量:6621  时间:4周前

  零六年,混在海淀,招聘网站上找工作,因为太懒,投的都是离住处近的公司。没两天有家在双安商场附近的公司打电话通知面试。简历上留了微博地址,没想到真的有人去看。老大就是看了微博才通知我去面试的。因为是创意文案,所以心里应该早已有了打算,面试时只要人不是对不起观众就可以顺利通过。

  第二天去上班,除了我还有另外两个男生,一个是做设计的小屁孩锅盖儿,还一个是研究生毕业比我大一点的老高。老高其实不老,白白净净,斯斯文文,平日里不戴眼镜,只伏案工作时才戴,累了,就摘下来揉揉眼睛。他能写很厚很厚的文案,历史类的,或者很正式的那种,总之是我看都看不进去的枯燥的文字。我很佩服他。

  三个人里我住的蕞近,先沿着护城河走一段,然后坐367或者361路三站地到双安商场。有天早晨,我遇见老高从对面的天桥跑着过来,在这个所有人都掐着点上班的时代,老高竟然早起早来再在附近跑步锻炼身体。于是我更佩服他了。

  熟悉之后,工作清闲了起来,我有强迫症,老大给的事情我得全都做完才休息,文案还算得心应手,所以效率极高。有天老大看我闲的无聊,故意找事考我,发给我一打图片,让每张都凭第一感觉配上一句话。结果我很快配完扔给他,只听他在座位上哈哈大笑。老高和锅盖儿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一脸得意的半躺在椅子上晃腿。

  锅盖儿几乎每天都加班。我每次扭头看他,他就在那纠结一张图,把素材放上去,抠下来,放上去,再抠下来。于是老大没办法就陪着他加班,再不行就只好自己动手做。自己招进来的兵,总要调教好才行。

  转眼就冬天了,下了公交车,顶着满天星星,沿着护城河溜达回去,头顶天脚踏地,一喘一息都无比潇洒,大隐于世,享受着独自的孤单与自由。没想过安定与家庭,十年前,我觉得人生还长,还深爱着这个城市的冷漠与包容。

  环境熟了之后,锅盖儿开始泡妞。中午我们一起出去吃饭,总是会遇到同座写字楼的一个时髦女孩。那打扮那妆容那陶瓷卷儿的长头发,跟她比我就是个土妞儿。老大常说,要在该恋爱的时候恋爱,不然青春浪费了。虽然后来老大也说,你看,出来混总是要还的。

  锅盖儿怀着忐忑的心情偷偷问我,有没有觉得那女孩同样对他有意思,我看着他那一脸磨叽样,不耐烦的说:喜欢就追呗。

  后来锅盖儿在电梯上偶遇那女孩,终于鼓起勇气要来了电话号码。不过,过了几年我又见到锅盖儿时,他身边是个穿黑色衣服同样也是学设计的安静女孩。人会长大,爱情也会长大。

  老高就沉默多了,我们也不怎么交流,很多 不过谈谈工作,谈谈加薪,谈谈去或者留。

  楼下小馆里,吃完盖饭,我和锅盖儿点上一支爱喜,老高就那么默默看着,也不劝阻也不厌恶。

  跟着老大工作了两年,据传说有裁员的可能,锅盖儿每天加班,加了两年长劲不大,他说他可能要走了。其实我们都做好了离开的打算。

  某天下大雨,我撑了把花伞,老高看到突然喊,哇,好漂亮的伞,我拿我的跟你换吧!我突然很是诧异,一个男生,换我的花伞?不会是隐藏已久的变态吧。于是赶忙拒绝。

  某天刮大风,我穿了件在大洋服装城淘来的黑色棉服,等电梯的时候,老高突然说,哎,棉服真好看,卖给我吧。我那颗悬疑的心脏便开始构思各种可能。

  听说老高喜欢张韶涵,我和锅盖儿就找了很多张韶涵的照片逗他。后来老高送了我一本书,黑塞的《荒原狼》,我在昏黄的台灯下看完了,从那时起,再也不怕孤独。

  那回临近过年,老大抽烟越来越凶,满屋子蓝烟儿,跟庙一样。然后我听到的结果是有人留有人走,但被留下的人也觉得没意思了,于是大家就都散了。

  知道决定后,老高说他有个亲戚在佛山,他要去考那里的公务员,然后踏踏实实的工作挣钱。老高要了我的博客地址,然后说,现在不看,等过几天离开北京不再回来以后,再去看。我突然有点伤感。

  锅盖儿还小,拿着两年工作经验再去找别的工作。离成家立业还远,壮志未酬,媳妇没有,一人乐呵乐呵挺好。

  我爸托人给我找了个挺有名的广告公司,我去了,两个老总面试完,录用了,我问,让我在广告部做什么?说他们不做广告创意,主要是销售广告牌,做数据统计。我婉言谢绝,自认为英雄必有用武之地,人生还长,何必勉强。

  后来和那个给我介绍工作的叔叔一起吃饭,他一见到我就对其他人说:就是她,让她去某某某那里工作,她竟然不去。我低头惭愧。人傻充愣,自认为本事很大,天高地厚,其实屁都不是。

  晃荡了一年,去开公司,没人设计logo,找到老大,老大义无反顾跑来帮我设计,做装饰墙。建外soho不允许白天施工,我们就在那里装到半夜,老大抱着象棋来监工,我就陪他下棋,他抽烟还是很凶,半宿换了好几个插满烟屁的一次性纸杯。

  老大说:你啊,就是童子功练的好,啥都知道点儿,又没有一门精的。都说半瓶子咣当,我就是那种啥都半瓶子,还挺会咣当的人。

  机缘巧合,这边公司稍有着落的时候,老大的公司也开起来了,在一家酒店的顶层,老大说,他站在露台,能看见这边公司的落地窗。我看着soho从上到下全是玻璃的楼,嘲笑他眼神儿有多好才能分辨出来。

  老大胸有凌云壮志,是策划高手,之前闲来无事去帮山西老板想办法卖房子,那成绩相当好,于是开着奔驰就回来了。老大喜欢拿数据说话,锅盖儿原来总是一脸不屑。

  后来我结婚,因为不喜欢忙乱的婚礼,被人当猴看,就只领了证,请了亲戚朋友吃饭。也请了老大,喊来了锅盖儿和他那个安静的女友,那家小馆定了包间。就缺老高。那时他已经考上了公务员,在佛山安定下来。

  老大说之前他去那边办事,去看了老高,屋子里特别干净,还帮老大买了新的拖鞋。老大说他问到我,问我结婚了没有,过的好不好。

  有个雨夜,老高发信息来问:你怎么样?还在北京吗?为什么不去云南?为什么柴米油盐?你那双手是拿笔的,为什么要拿锅铲?

  我无言以对。

  再后来,锅盖儿失联,QQ头像如我一般,永远是灰色。老高也不见了,不知道有没有过着他理想的生活。

  至于老大,他更适合与走仕途的人打交道,去年过年已经混进团拜会了。

  后来想想,那时老高大概知道要离开,想要留点什么东西纪念,结果我没给他,倒是留下了那本《荒原狼》。有公众号做调查,如果你要旅行,只能带走三本书,会是哪三本?我想我的行李箱里一定会有《荒原狼》。

  因为独行是人生的归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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