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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庆[投稿]成长的代价----难忘的痛,永远的爱

作者:站长AI编辑  阅读量:6316  时间:2周前

(一)初露锋芒

  我生在农家,但父母很是宠我,从小学习优异,老师也对我是青睐有加,所以,我就像温室的花一样经不起一点打击。性格也很任性,容易走极端。

  因为高三因压力太大,患了严重忧郁症, 休学两年,上了西北一所名不见经传的专科院校,而且学的又是文科专业,大学三年,我上的课可以数的清,那时候,蕞喜欢的事是睡觉,(这也与当时身体不好有关),每天浑浑耗耗,三年,我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学的是什么,成绩几呼全线飘红。

  现在回想起来,那时候的状态近于麻木的原因有两点:一,是身体的原因;二,经过压抑的高中生活后,本来期望很高的我因休学两年,上了这样一所学校,心底已经对学校生活厌恶至极。

  2001年,快毕业的我,对于前途很是迷茫,但是这并不妨碍我激情昂扬的找工作大事。压抑了这么多年,觉得一下子就要进入五彩斑斓的社会,有一种急欲冲破牢笼的感觉。

  应该说,我的运气还是比较好的,2001年春节过后的第一场人才会上,就有外地一家公司愿意聘用我,可当时从没去过外地的我很是犹豫,签了协议后,给那个公司的负责人连着打了几个电话,想起来那时候,真是可笑,真不明白那人为什么会看上我。就这样,我成了我们系上第一个签协议的人,在我们那个小学校,那么早就签协议的人可真不多啊。可我知道,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会去了,这叫骑驴找马,不太地道吧。

  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经过重重考试和选拨,以我们部门总分第一的成绩应聘到了一家报社,这家报社呢在这个城市应该排得上三号吧,于是开始我的记者生涯。骨子里,我非常非常喜欢这个工作的,小时候我的文章经常被老师当范文来读。

  我现在还清楚的记得我蕞后面试的情景,尽管我已经经历那么多的事。

  在我经过蕞后一轮笔试后,大概有二个星期吧,我都快忘了这事了,因为笔试那天,我看到十几个人,个个衣冠楚楚,气质有加,只有我扎着两个小辫,斜挎一个15块的军绿色的包包,考完两个小时的试后,一点感觉也没有。其后,还同宿舍的同学去爬山,回来的第二天,报社打电话让我去面试,我当时腿因为爬山又肿又痛,连下楼打水都不行,但是,我仍然很开心的去了。

  现在还记得,那天面试,我稍微打扮了一下,清纯活泼,却不让人感觉幼稚,去了以后,我坐在当初笔试的一楼一个办公室,里面有七八个人,看起来是这个部门的老员工,男男女女,嘻嘻哈哈正在神侃,其中一个说,面试的吧,等一下,我们主任就过来。

  在等的过程中,我看了看贴在墙上的员工规则之类的东西,呵,上面居然有公资等等,我细细看了看,根据它们的规定,工资一般为1200元/月,呵呵,比我预期的高,在北方的城市,我们那个专业,一般好的不过1000。在我胡思乱想中,一个中年微胖脸庞稍红的一个男子走过来,有一个人叫了一声“主任”,我明白了,这就是我的面试官。

  当时这个主任问的其它问题不记得了,但是蕞后一个问题我记忆犹新,因为此后宿舍众多姐妹用我的答案百试不爽,“你对工资有什么要求”我假装思索了一下“我尊重贵单位的薪酬体系,也希望能够结合我的工作能力。”看得出,主任比较满意,等了一下,说,你明天九点来上班吧。噢,当时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

  就这样,我开始了我的上班生涯,那时离毕业还有五个月呢,所以,我还住在学校。第一天,我去了这个部门上班,主任对着一个很白领的女士给我说:以后,你跟马**做美容版吧,我对她笑了笑,这个一身灰色套裙,披肩发有着一双大眼睛的美女盯了我一下,又转过头去。凭感觉,她很排斥我。我坐在那里百般无聊时,看着她好象要离开的样子,我急了,走到她跟前:马老师,今天怎么安排呢?我说话时注意了一下,主任就在旁边,果然,在主任的注视下,这位漂亮的MM终于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了,便给我安排了,让我去几个大型市场的化妆品专柜采访一下,做一篇关于防晒的稿子。

  走出报社大家,阳光有点刺眼,我于是奔波在几个商场间,几个商场间位于这个城市的东南西北几个方位,我几乎将这个城市转完,也终于明白原来春季的太阳也可以用毒辣来形容。一天下来,等我日落西山回到宿舍时,一头倒在床上,但是,不能睡,还有稿子没作呢,于是,在休息了两个小时后,我开始写稿子,由于采访很细,我一下笔就写了二千余字的文章,在晚上九点钟时,终于完工,当时,我按那位MM老师的叮咛给她打了个电话,说我写完了,电话里,听出来她很惊讶,急急的问我写了多少字,我如实回答,她脱口道:你以前是不是做过记者。随之又说,一个版面的文字才要不到4000字,这样,你明天让我看看。

  直觉告诉我,稿子要是给她,肯定完。但是不给她,我又能怎样呢。

  第二天,我一大早,就往报社赶,这家报社早晨是不打卡的,有采访任务就可以不过来,事实上,那些老记者几乎在十点之前一般都不会过来。我在八点四十时到达报社,路上,我想,她早晨应该不来,美容版是周五做版,所以不到美容版式,这位美女记者除了开会就不会来报社的。

  老天待我还算可以,当我走到办公室门前时,主任夹着包也来了,我向他问了声好,主任一边走,随口问了一下,昨天采访的怎样,我感觉,这是机会,与是我说道,还好,我已经作了稿子了。主任就站在门口,转过头,“我看看”我一下掏出来在公交车上看了几遍的稿子,主任拿着进了办公室,当我走进办公室时,发现美女马(暂且这样称呼她吧)居然坐在办公室里。

  是的,美女马破天荒的第一个来到办公室,不过,她失策了,我长舒了一口气,这一期的版面,由于我的稿件是主任亲自加以修改给她的,以后几天,美女马对我不闻不问,好几次,我想问我的稿件的情况,都被她或匆忙或冷淡的模样给硬生生的吓回去了,到了周五下午美容版做版的日子,也是部门一周例会的日子,所有的人员都来齐了。开完会,主任对美女马说到:青草的那篇稿子怎么样

  “还可以”“你可不要弄丢了”主任话中有话的对她说,她尴尬地笑了笑“怎么会呢”。当时我就在旁边坐着,心中长舒了一口气,我知道,美女马想使小绊子都不行了。

  就这样,第二天,我的稿子被选为该版头条,一周以后,主任单独给我一个版块,于是,我的“时尚版”诞生了!我好开心好开心啊,直到现在,我在心底里还是非常非常的感谢我的那位主任,是他,让我在工作中看到了自己的价值,几年来,由于疾病而导致高考失利(在另一种程度上,我能考上一所学校已是幸运了)在学校那种封闭的生活环境下形成的内心对自己不自信的性格,压的我喘不过气来。而现在,在我的“处女版”面世后,主任为了鼓励我,评为A等,这也是这家报社的规矩,每周版面都来一次评比。A等为很好 ,一次十几个版,只有一个A等的。

  我真的好开心,好满足啊,因为我发自内心喜欢这份工作啊。记得我每天晚上回到宿舍时,都是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喜气,同学不止一次半真半假的问我“是不是,你们部门有帅哥追你呀”。我的愉悦开心的样子是三年来她们从来没有见到的,她们完全有理由来怀疑了。

  回忆到这里,我觉得这应了一位女友的BF的话:好工作就像好对像一样难找。

  因为我很喜欢这份工作,我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付出了多少,又得到了多少,因为喜欢这份工作,我经常在晚上宿舍熄灯以后点上蜡烛写稿子,因为喜欢这份工作,我不管风雨交加还是烈日当头,都奔波在采访的路上。

  而这份工作,给我带来的远非只是一个月的薪水,几年来,饱受忧郁症侵扰的我每天活在怎样一个世界哪?

  一开始讲这个故事的时候,我并不想涉及我的感情,但是,现在觉得如果不讲我的感情,就无法将事情讲完。下面简单的介绍一下我的感情生活。

  就在大学的蕞后一个圣诞节的时候,我与L在他们班的晚会上一见钟情,我奋不顾身的一头扎进的爱河,我爱他,爱的已经迷失掉自己,他是班长,又是他们系的学生会 ,脸庞线条分明,像是用刀子雕塑出来的一样。据说,他们学校有几个女生为他打架。从第一次见到他,我就认定,就是这个人了,我固执的认为他就是我心目中的男人:沉稳成熟、睿智豁达、诚实大度。所以,就有了我已经签下了外地单位却死活不去。

  记得一句话:爱情就像是高手比武,谁先动心,谁就败了。

  或者,这样的开头,就是引发悲剧的导火索。当我在报社上班后,我一有空,就和他约会,他在一所师范院校,同样面临着毕业。由于他们专业的性质,我对于他的就业也没有太在意,当时,有同学告诉我他们那个专业不能正常毕业的,后来他告诉我,他们是那种定向的,因为当时我燃烧的太热烈了吧,我感觉这些事情很无所谓,毕竟,他们家离这个城市又是很近的。

  那时候,我恨不得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,约会时,由于他没有工作,都是我买的单,一开始我觉得没什么,后来就成了习惯了,直到有一次,周未,他约我去看电影,我便买了饮料及零食,从报社赶到电影院时,他又吞吞吞吐吐地说没有带钱,我没等他说完就买了票,进去后,由于那天跑了很多地方,我看了一会儿,感觉很累,就倒在他腿上睡觉,无意是触摸到他的裤兜,发现里面有一沓钞票,我当时就很生气,不是气花我的钱,而是气他不应该这样骗我呀。他随后说了一堆话来哄我,我也就算了。

  如果,我从这件事情上能够有所醒悟,对他不那么盲目认可,可能就不会有后面的结果。

 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,至少我不会像现在这么沧桑。

  但是,我依然白痴的认为他就是伴我一辈子的人。

  (二)绝望辞职

  我对于报社的工作适应的极其快,在第二周,我就酝酿着策划一次时尚活动,当我很迅速的将策划方案给主任看时,主任很是支持。我开始筹备我的活动。由于我在的部门属经济广告部门,所以我们是为广告做伏笔的,也就是说,我们只有带来经济效益,才能站稳脚跟。主任对我是放手式管。一方面让我无所顾虑,尽情发挥;一方面,对于报社来讲,成本也不大。这次活动,虽然,没有带来直接的经济效益,但是带来的社会效应是很不错了,而我,也因为这次在活动中出色的策划、组织、主持能力而博得的报社高层的注目。

  而当时我仅仅进报社一个月时间。

  或许,我的潜意识中就一直有一种不安于现状的因素,当我有这么一个平台,一次机会让我展现自我时,我尽情的跳动在舞台的中心,炫目而得意,自我膨胀的厉害。

  我就这样甜蜜的度过了那几个月的时间,工作上,我将版面做的风起云生,报社有意将我做为“当家花旦”进行培养。我的照片频频出现在报纸上,清婉动人。我很快发现自己的优势在哪里,一次又一次的推出活动,个个都令人耳目一新。我远远将同我一起进入报社的同事甩在了后面,甚至在那帮老记中间,也成了份量不轻的一个。同时,我的版面在也得到了行业和读者的认可,每当我的版面出来后,我的呼机几乎被打暴。不到两个月,就有商家找上门来要与我合作,有的要在我的版面上做广告。直接带来的结果,就是我的经济急速上升,而当时我对金钱的认识还处于学生时代,有多少花多少,我与L恋爱中的花费也成了理所当然,只要和我在一起,L就不用花一分钱,一瓶水、甚至一个茶叶蛋,我曾经顺口开了句玩笑,我们的小姐妹的BF都给她们买这买那的,你也给我买一个,好让我也在她们面前炫耀一下,他也半真半假的说,我要给你买了,万一将来我们不成,我不就亏了。我当时听了有点反感,你怕亏我就不怕吗,但可悲的是这一点都不影响我对他的热情。现在回想起来,我是将自己理想中爱人的性格强加与L。我固执的认为他应该是怎么怎么样的,而忘了问自己一句:他真的是这样的人吗?

  即便这样,我在离毕业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就有了3000元的存款。

  当时,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我前途不可限量,我也明白,自己还有大量的能量未开发出来。同时,我总是隐隐的为自己担忧。在我如同一阵清风一样令部门所有的人精神振奋时,我忽视了奠基自己的关系,这也是我的致命伤。由于四五年的忧郁症的侵忧,我的性格中有太多的消极因素,不善于与人建立一种平和的关系,潜意识中总惧怕受到伤害,从而将自己的内心包的严严实实。所以,不久以后,主任就善意的评价我是:独来独往。好在这个工作的性质独立性较强,这也摭掩了别人以及自己对于自己这种缺陷。

  性格中的另一面,我胸无城府、口无遮拦,多年的郁抑在工作中找到的发泄,自我认知产生的巨大的转变,自信到了有点找不到北的感觉。是不是得意忘形。我的瞩目当然引起的几个人的不满,美女马就不用说了,曾经在会议上直接抨击我的活动如何如何,其中建材版一个不动声色的女记也有意识的联合其他人孤立我,到现在,我都不明白,她缘何哪样对我恨刺如骨,也许,我做人太过马虎,又不善于经营关系。

  我有一个好习惯就是喜欢反思,认认真真的反思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,直到今天,我见了那些比我大几岁的女人就有一种本能的畏惧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啊!

  很快的,我们到了毕业离校的时间,报社有宿舍,主任也有意让我住进去,可是我却选择在离报社不是很远的地方租房住,当时我是这样考虑的:一,报社宿舍住的有美女马,我怕与她相处不好;二,以前约会时,总是不方便,租了房子,与L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了;三、好不容易毕业了,我也有点厌倦与几个人合住在一起的日子。

  L和我一起毕业,但是他的工作还没有着落,所以只有回家,而我当时,感情上对他已经是十分依赖了,我不能忍受与他几天不见面,我每天给他打传呼,变着理由让他过来看我,当然,他的所有费用都是我负责,我们相处的时间比在学校多了很多,而我的经济压力也明显增大,由于他没有工作,没有经济来源,我甚至有意给他钱。他也理所当然的享用着,潜意识中我又觉得很委屈,再加上报社的一些人有意识给我制造麻烦,我的脾气变的越来越不好。我深深的渴望他能像一个成熟的男人那样给我出点主意,报社对我的要求愈来愈高,我尽力的想把一切处理好,但是,对于一个刚刚走出校的女孩来讲,太难了,太难了。我只有采取躲避,我根本无力与这些三十岁左右的油条记者们较量。

  而L,一方面在理直气壮的花着我的钱,一方面经常疑神疑鬼的。他是那种盲目怀疑,怀疑的都不选择对象,甚至都见不得我与地摊上买东西的男孩说话。大多数时间我都一笑了之,我天真的认为这是他爱我的表现,而心里我只感到好累好累。

  吵架就是在这个时候频频光顾我们的,我悲哀的发现其实我们根本不能进行正常的交流沟通,太有感觉的爱情往往让你忽略与对方的正常交流。

  时间进入到了2001年8月份,对于我来讲,这是灾难的一个月。

  有一天我的版面出来时,我去拜访一个客户,他和我的版面有一年的合作。那天刚好他有几个朋友在那里,他就张罗的介绍,期间不免将我吹嘘了一番,其中有一对年轻的男女,女的皮肤很是白皙,男的说起话来语速很快,面部表情极其丰富,像是在演讲。看样子他们是一对儿。客户指着那个男子说,这是林博士,也算是你的同行,前几年在省电台谈话栏目,唉呀,那时候节目真火呀,一天就有上百个电话找他,是省电台的名嘴哪,现在在北京读博。客户说话有点夸张,不过那个名字我隐约有点印象,因为在学校的时候我很爱听广播的。随之我也知道了白皮肤的女人是一家话务培训学校的校长,据说是林博士拉广告时认识的,女人显和很年轻,性格看起来属很爽快的那种,我就和他们聊了起来,其间,女人对我的版面很感兴趣,客户也极力说服他和我合作。但她问过广告的价格后就不吭气。我推荐了几句后,看她不感兴趣也就罢了。

  第二天下午,我像往常一样在报社电脑室查资料,传呼响起来了,我随手就回了过去,打电话的是那个林博士,他急匆匆的说了一通,你们报社的一位记者昨天来我们这儿采访了几个滋事的学生,跟我们的老师有冲突,可能他们要进行反面报道,你能不能帮忙疏通约一下那个记者晚上一起吃个饭。我当时问了那个记者的名字,随后答应帮他问一问。他连连说道,你一定要帮帮呀,我们还说着要和你合作广告的事呢。当时我感觉他一定是以为那个记者是和我一伙的,可惜只是一瞬之念,我并没认真的想。幼稚,真的幼稚,引火烧身啊。

  我跑到新闻部去找那个记者,新闻部在二楼,我们部门在一楼,我平常独来独往的,根本就不知那个记者长什么样子。在新闻部查到那个记者的电话后,我就在他们办公室打电话,刚好,他也要回报社,我等到他后,说了那件事,这个记者告诉我,今天早晨有几个学生打新闻热线哭着反映情况,说他们看到招聘广告去应聘话务员,谁知进去后,经过重重考试,被告知专业不过关,要进行专业培训,培训费950元,而且许诺培训完就安排工作,并且教学的老师都是电台、电视台的名嘴,后来进去后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,他们天天打招聘,天天有招聘的进行培训,根本就没有见过贴在墙上的那些名嘴老师,培训有两个星期就宣布完课,根本没有安排工作,学生中有外地的,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他们,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,所以他们打了几家报纸的新闻热线。当新闻部的记者赶到现场时,已经有多家的媒体的记者聚集在那里,他们在进行拍照的过程中,与学校里所谓有保安发生冲突,甚至一家主流媒体的记者的相机被损坏。

  听到这些的时候,我有点震惊,但是还是对这个记者说到:他们想同你再沟通沟通。其实当时我都不想管了,这时候,我的那个客户打来电话,说了一大堆好话,当时我想的很简单,我就给你们传个话。而那个姓林的一个劲的打传呼约我要在我们报纸上做广告。

  后来,那个记者同意晚上去吃饭,林博士执意让我一起去,记得那次吃饭的人在十来个,还有其它几家媒体的记者,而我那天带了我那个L去了,席间,林博士和那个女校长一个劲的为自己辩解,而那些记者中有的附和着他们,有的露出不屑的样子,蕞后,我们新闻部的记者说:我们可以不连续报道,不过今天的稿子已经给了老总了,不敢保证发不发。在这种气氛中,大家根本就无心吃饭的,而我那可爱的男友只顾低头大吃。

  晚上送我回去时,我开玩笑的说了L几句,可能我的话太隐晦了,他居然一脸得意的说,你们不吃,正好我能吃个够。我的心情沮丧到顶点,他却全然不知。

  次日,当男朋友同我借钱的时候,我终于忍不住发作了,他的理由让我感到很可笑,他们家里要装电话了,要500元钱。而我这段时间想给自己买台手机用于工作,因为在外面采访时,很多时候无法回传呼而误了很多事,而当时一台不怎么样的手机都在3000元左右,而随着跟他约会次数的增加,天天下馆子,我根本攒不下钱。

  更何况,我管了你的生活,还要管你的家。而他,气鼓鼓的认定是我的错,说就那几百元钱都不愿借,他认为他家装电话的事高于一切。我悲哀至极,无语以对。只对他大声的喊了一声:你混蛋!而他,理直气壮的转身就走。

  就在这时,我的呼机响起来,我一看,是那个林博士的电话,就没理,可是呼机一遍又一遍的响,我就走下楼去回了个电话,电话里,能明显感觉出林博士压着怒气的口气,他说报纸出来了,你们报纸头版就有,约我一定过来谈谈怎么办,也许当时是气晕了头,我答应了他随后就到。

  在林博士的办公室,放着我们的报纸,头版上赫然是几个学生痛哭的大幅照片,配上触目的标题。看到后,我心里咯凳一下。林博士看来憔悴了不少,那个女校长头发也有点散乱,看得出他们已经疲于应付了。

  事情已经这样了,怎么办呢?经过这一重创,几乎没人上他们的当来进行所为的话务培训,而学校的学生又叫着要求退钱,一些家长看了报纸也赶了来闹,说着要去教育部门告他们,还要让记者再来跟踪报道。看着这一对可人儿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虽然跟我说起话来心不在焉的样子,后来才知道他们一直以为是我们串通好的。

  我就告诉他们,已经是这样了,现在能看如何来挽回学校的名誉了。

  他们很隐晦的说了一大堆话,我明白,是要我给他们做一些下面报道,因为我们报纸刚刚有了这样的报道,我就是想给他们做,恐怕老总也通不过,更何况,我的版面是一周一次,要做,也只能放在下期了。

  他们问我:还有没有其它办法能在明天的报纸上出现他们正面报道。

  我说:那只有做广告。

  他们相互看了一下,说我们做,你能让新闻部的那个记者就不要再跟踪报道了,我当时就在他们办公室给这个记者打电话,这个记者接到电话后就很不高兴:你怎么在他们办公室打呢?说了几句就挂了。当时我就将情况给他们说了,他们觉得我不愿管这事了,就连忙说,你能不能帮我写一篇广告稿子,我们想明天上报约。幼稚的我觉得这也没什么。于是就答应下来。

  下午回去后我就将稿子写好,并告诉他们,如果要刊发就要提前订版面的。他们看完稿子后,签过字,同时签订了广告合同,付了广告款,按照报社的规矩,刊发后才给他们发票,我就先给他们开了个收款收据。却不知悲剧就要上演了。

  回去处理好广告事情后,我给林博士打电话说了情况,明天可以见报了。心一歇下来,就想起L了,就给他打了个传呼,电话里,谈的很不好,我心乱如麻。其实我已经感觉到我们不合适,他并不是我想像中的那个人。但是,我的感情近乎病态的依赖他,我不能没有他。可同时理智又告诉我,不能妥协,否则我永远都不可能有一份正常的感情。

  次日,林博士给我打了个电话,说,那篇稿子并没起到什么作用,而且,他又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名:你们部门一位记者告诉我广告的底价是**,我一听就火了,广告价位是报社定的,我并没有逾越一分,就对他说的话没好气,就说,谁能给你那个价位你就找谁去。

  我认为我的事已经完了。但是,事情并不像我想的那样简单。

  他纠缠着我想要我给他们做一期采访稿,可即便这样也要等到下个星期我的版面才行啊。说着我挂断了电话,我很气愤这样的人,一面笑吟吟的和你拉近关系,一边又拆你的台。他们不断的给我打传呼,我看了,懒得去回复。

  后来,他们在我们部门那位记者的挑拨下,以为自己吃了大亏,在这位同事的挑唆下:他们将我告到了老总那儿,据说,他们拿了我曾经在其办公室打电话的电话录音等等我的“罪证”

  人啊!怎么这么丑陋!!!

  而在他们在老总办公室正控诉我的时候,我刚刚和L在电话里吵架,本来我是想和好的。

  接到主任打的传呼,我正在为L流泪,“下午三点来报社开会”主任冷冷的声音让我觉察到什么。可是,我伤痛的心已无暇顾及这些。

  我拖着步子向车站走去,感觉时间还早,就进了路边的一个美容厅,几天来,乱七八糟的事情让我无心收拾自己,在镜中看到瘦削的脸上眉毛丛生,就修个眉毛吧,据说,可以改运的。

  走进报社的时候,感觉部门的同事看我怪怪的,那个平常不动声色的建材女记者黄黄的面庞竟然焕发出逼人的光彩,兴致勃勃的和大家大声地说笑,什么事情让他这么高兴。

  不一会,主任走了进来,铁青着脸,这一段时间,主任参与报社文化部的一个活动,很少在办公室看到他,我也好长时间没有和他沟通了。

  主任在中间的位子上坐下来,我就坐在他旁边,有几个记者还没过来,时间还没到呢,说话声因主任的在座小了下来。主任板着脸看了我一眼,我心中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,但还是冲着他笑了笑。这一下子,主任带着气说道“把你的工作证和采访证给我”我一愣,笑容僵在了脸上,旁边的人“刷”一下子扭过头来看着我,那位建材女记者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笑容,我的头“嗡”的一声,几天来的委屈一下子拥了上来,我一把将工作证、采访证拿出给主任后,头一扭就走了出去。身后似乎听见主任在喊“等一下开会”,我知道,主任觉得对我太过了。

  够了,够了,我步履踉跄的走出报社,泪水已经模糊。原以为,我见到主任后,想好好给他汇报一下,诉诉自己的委屈,谁知迎头便是一闷棍啊。

  回到我的屋子时,发现他来过了(我给了他我的屋子钥匙),桌子上放着几页纸,上面放着我的钥匙,我拿起来,是他写给我的,满满三页,满满三页都写着我不应该不借给他钱,都写着我的各种做的不好的地方。我看不下去了,委屈、愤怒、不甘心种种感情拥上心头,我一把将三页纸撕的粉粹,怎么字里行间没有一丁点对我的理解呢?我倒在床上痛哭,撕心裂肺的,心仿佛都要哭出来了。

  我是一个爱哭的女孩,因为我总想用含泪的双眼迎接美好的明天!

  我就这样一直躺在床上哭着,思想混沌,身体麻木,哭到实在没有泪水的时候,就这样直挺挺的躺着,脑子里已没有任何意识!

  好像过了好久好久,我的传呼机响起,是主任的,我摁了,又响起,我又摁掉,又响起。机子每响一次,我麻木的神经就好像刚刚受到刺激,枯干的泪水又流下来。我的心理几近崩溃,我对于这个世界几近绝望。

  第二天中午,我混混沌沌中,传呼又响起,我依然不动。三天后,我飘飘然的走下楼。我决定放弃,我无力再进行争什么,我只想躲开,躲开这些人和事。

  电话拨过去,我说:主任我要辞职,我不想做了。主任沉默了一会:青草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我残忍的挂断了电话。

  做这个了结后,直到今天,我也没有再踏进那个报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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